这件事没有请求，也没有命令，仅仅是一个想法。他想做，他就会去做。”
付建辉沉默了片刻。他听明白了——这不是上下级的指令，而是将一个国家的重量，托付给一位年轻的科研院士。
“好，我明天交给他。”
“不，你现在就动身。坐专机，赶在他明天睡醒前，把文件放在他房间外的办公室。”
“另外，以我的名义，从京海物资库调两盒极品明前龙井，一起带给他。就说……是我们的一点心意。”
付建辉愣了一下，随即郑重回应：“是，总指挥！”
……
夜色无声流淌。当东方的晨光拂过保密基地的窗沿时，艺修也自然醒来，洗漱完毕。
他走出房间，来到外面的客厅，一眼就看见门边置物架上放着一只厚厚的加密文件袋，和一个古朴的茶叶木盒。
文件袋上没有署名，只有一枚最高级别的保密纹章。
茶叶盒上贴了张便签，是付建辉刚劲的字迹：“总指挥嘱转交。提神。勿谢。”
艺修眨了眨眼，弯腰先拿起茶叶盒掂了掂，又看向文件袋。
“又来活了”和“事情恐怕不小”的预感，同时漫上心头。
他抱着两样东西走回工作间，顺手给自己泡了杯浓茶——用的正是刚送来的龙井。
清冽的茶香在室内晕开，确实醒神。
然后，他撕开了文件袋的封条。
一页，两页，十页，五十页……
会议纪要、需求列表、技术构想图、甚至还有些手绘的概念草图……
海军的、空军的、火箭军的、太空军预备役的、总装的、科工局的……
不同的笔迹，不同的角度，却共同指向同一个恢弘而朦胧的目标：
南天门。
人类历史上从未有过的空天航母。
《关于建设白帝战机空天港口的构想——太空军预备役》
《常态化在轨大型多功能平台浅析——火箭军第三集团军军委》
《星宿网络海陆联合作战体系化设想——北部战区海军、陆军》
一份份文件承载着各种构思与设想，令人不禁感叹集体的智慧。
毕竟艺修记得，自己当年被劝学的时候，连八百字作文都要憋上半个钟头。
这些思路或多或少都带着指引的意味。总指挥的用意也很明白：集百家之力，创龙渊之新。
翻到最后一页，是付建辉单独附上的一张白纸。上面只有一句话，字迹甚至有些潦草，仿佛落笔时心绪难平：
艺修同志：
此非命令，乃国之所望，未来所系。
阅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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