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且线索全都断了？他们是在故意灭口吗？”
恩里克坐在藤椅上慢悠悠地品茶：“一帮各怀心思，敷衍塞责的家伙，能做到这个程度不错了。至少他们还与“回归教派”的人交火了。”
他无所谓地笑了笑：“他们冲进去之后发现现场空无一人，我也不会感觉很奇怪。”
荣佳蹙眉：“既然知道他们在敷衍，我们为什么不直接控制整个联邦？至少是选一个我们的人上去。”
“这样我们不就能调动所有的资源围剿那个老古董了吗？”
“然后呢？”恩里克反问道，“把这个国家的烂摊子全接过来？”
“贫富差距、底层矛盾、种族冲突、福利缺失……全体普通人的怨气全都嫁到洛克家族身上？”
荣佳一时语塞，无言反驳。
“如今的局面就很好。”恩里克得意地一笑，“整个联邦源源不断向我们输血，洛克家族的领地成了新的地上天国。人们对我们只有向往，没有怨恨。”
“至于凶凰，就算我们掌控了整个联邦，以祂的机动性，完全可以远遁海外，又随时伺机返回联邦偷袭。”
“只要我们满足不了所有新人类实力提升、寿命延长的需求，“回归教派”就不可能真正被剿灭，倒不如像现在这样，由着他们在外围折腾，我们把家族周边经营得固若金汤，以静制动。”
荣佳狐眸中闪过一丝不甘。
她承认，外公的选择对洛克家族而言是最优解。
但对她不是。
凶凰就是悬在她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而且，迟早有一天会落下来。
到了那时，洛克家族再权衡利弊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