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孝道压着他,可是我们三房已经分家了,父亲之前给大伯送妾室的做法,显然是让大伯母不高兴的,南宫让为了帮自己的母亲出气,肯定要找我们三房的麻烦。”
南宫越听了之后,低下头实在是懊恼了。
这件事,二房没有参与,他又没办法同二哥商量。
“父亲,母亲,我还有几日就出嫁了,到时候不会出现什么变故吧?”
南宫星已经蒙了,满脸都是茫然。
这次婚事,本来就定的仓促。
如今三房彻底得罪了南宫让,长春侯府怎么可能帮她撑腰。
虽然她嫁到了母亲的娘家,可是照样没有办法保证,以后一番顺遂。
南宫越听了更加心烦:“没事,你的婆母是蒋家人,同样都是表亲,将来无论如何,都不会为难你。”
“唉,当初不得罪大伯母就好了,现在别说是嫁妆了,只怕添妆她都未必肯花大价钱了。”
南宫越终于忍不住了,问了一句:“你是在指责我么?”
南宫星吓了一跳:“父亲,我当然不是,只是在感慨如今我们的退路太少而已。”
南宫越知道是自己刚刚太激动了,又放缓了语气:“先不要着急,如今他身体未愈,谁知道将来会怎么样,那个阮星词迟迟没有怀孕,若是他们有孩子之前,南宫让就死了,这爵位即便是到了他们手里,又能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