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步。
“首先。”
秦桐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掷地有声,“我的女儿,她以后想结婚就结婚,不想结婚就不结婚。就算她一辈子不嫁人,凭她自己也能活得很好。”
“她不是任何人的附属品,更不是什么‘迟早的外人’,她是我秦桐的女儿,永远都是!”
“其次,我养孩子不是为了防老,不是为了传宗接代。我生她养她,是希望她能健康、快乐,自由地过完这一生,而不是成为某个家族的生育工具。”
最后,她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女人,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一种振聋发聩的力量。
“刘嫂,你选择当一个家庭主妇,选择照顾家人,生儿育女,那是你自己的选择,我尊重你的选择。但这不代表,全天下的女人都要走你这条路!”
“每个人都有权利选择自己想过的生活,而不是被‘贤惠’这两个字绑架一辈子!”
一番话说完,整个院子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跟在一旁的岳知夏,虽不理解大人口中的嫁人是什么意思。
但她看得出来对方的态度,她不喜欢自己。
而妈妈是在保护自己,所以她紧紧握住了妈妈的手,生气的瞪着眼前人。
刘嫂张着嘴,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周围看热闹的军嫂们,表情各异。
有的人满脸震惊,似乎从没听过这样“大逆不道”的言论。
有的人眉头紧锁,陷入了深深的思索。
她们一辈子都被教育要“相夫教子”,“贤良淑德”,第一次有人告诉她们,自己还可以有别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