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比喻呀,驴唇不对马嘴。”她笑着说。
“那就象我小时候在正在草棵里玩时,突然跳出一只兔子,被我一把抓住后腿时的惊喜。猛然的好运,按捺不住心中的狂喜,心都要跳出嗓门了。”他继续调侃着。
“坏蛋,说我是动物!”放下碗又要打他。
他顺势拉了过来,就要亲她。
“别闹,先吃饭!”她推开他伸出的嘴。
一切打扫完备,夏文博看着周若菊拿个抹布在可有可无的抹东抹西。趁她不备,从后面紧紧地拦腰抱住,一直拥到床上。她没有反抗,顺着他的意愿任他所为。他们如久别的新人,肆意地享受着对方急切的渴求,差不多想将对方吮吸到心里了。
她依偎着他,无限地眷念。撩得他又是一阵冲动,她回应着他给的力度......。
后来,当夏文博细心地擦拭着周若菊的身体,犹如精心地擦拭着一件不可多得的艺术珍品,他是那样的小心,那样的虔诚,生怕手重一点会把这美丽打破。
“你不要对我这么好,可以吗?”周若菊喃喃的说。
夏文博鄂然不解的问她:“为什么?难道你希望我对你很凶吗?”
周若菊的脸色有了一点黯然:“当有一天,我们只能分开的时候,我会很想你,更会很难过,很难过的。”
夏文博无言以对,周若菊担心自己给夏文博太多的压力了,她紧紧地搂住他,两人没有再说什么。他们就在水流中,彼此看着对方,深深的吻着,都怕自己一不小心,说出了对方不喜欢听到的话,让这份来之不易的浪漫随风飘散。
第二天,天色微明,夏文博就早早的起来了,看一看还在熟睡中的周若菊,夏文博真想再来一下早晨的运动,但也怕一会天色大亮,遇到了熟人,他就没有打扰周若菊,轻手轻脚的穿上衣服,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溜出了周若菊的别墅,打个车,回到了县政府的办公室。
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夏文博才好好的伸了个腰,展了展背,仿佛刚才那一路他都是偷偷摸摸过来的,这种感觉真是不爽快,他在卫生间好好的洗漱了一番,泡上茶,看看上班时间还早,就随便的找了几份昨天的报纸看了起来。
他眼睛是在报纸上,但思绪已经漂浮在报子之外了,他要想下,当纪检委把蒋副县长的问题上报给了市里之后,会出现一个什么情况?市里会不会对蒋副县长采取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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