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人。
不然每个人都需要他这样解释，这张厚脸皮时间久了也能磨薄了。
“这赚钱和文理科有关系吗？”
“当然有了，而且里面学问大着呢。”
王凡轻轻一笑，他知道今天只能豁出去了，不然刘依诺怕是很难理解他的良苦用心了。
“因为这笔钱只能男人赚，女人花。”
“这又是什么逻辑？”
刘依诺长长的睫毛如蝴蝶煽动翅膀，美眸眨动间透着无尽风情。
她舔了舔小嘴唇，第一时间想到了社会常态的那个名词，包养。
难道王凡要包养她？
刘依诺强忍着笑意，如果王凡有这个想法何必这么麻烦，就是让她出钱都行呀。
“你初中总该学过生物吧？”
话都说到这里了，王凡见刘依诺还是一窍不通后，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初中的时候确实是有生物课，不过我几乎没听过课啊，那时候总是喜欢逃学，等到高中想学的时候结果分文理了，天天背来背去的，烦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