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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昂起头闭上眼,背紧贴着墙壁,十指插进他湿漉的发间,我用力一分,他便更用力。
“听澜……嗯……”
他说了句什么,可离我远又被水声盖住,我没听清。
我没力气了,软在他身上,他抱着我出浴室,将我放在床上拢了拢被子,拥在怀里说:“舒服吗?我是不是在哪都能让你舒服死了。”
我别开头,即便困得睁不开眼睛,我还是能思考的,才不要回答他的恶趣味。
他撅起我下巴,不让我把脸藏进被子里,“说,不回答,你今晚别想睡觉。”
“……”他干得出来,他是真干得出来。
我点头。
他不依不饶,“不行,我要你说出来。”
我嘴唇翕动,又气又恼,还没力气推他,最后窝囊地说:“你个坏种。”
“呵呵呵……”
我能感受到他胸腔的震动,笑得肩膀跟抖筛子似得。
“看来你很满意,舒服死了。”
“滚。”我将脸又埋进被子里。
“你个没良心的,舒服完就让我滚。你离得开我吗。”
他是一点都不想放过我。
我张嘴,在他胸口就是一口,头顶传来他吃痛的声音。
“嘶……你这虎牙太碍事了,每次刮到我都疼。”
“!”我跟你拼了!
我喘口气,用尽力气爬到他身上,在他喉结上狠狠嘬了口。
“我让你嘴欠!你个坏种。”
他不怒反笑,搂着我腰说:“使劲,爽死老子了。”
谁能想到,我昨晚盖得章,沈听澜第二天就带着它招摇过市的来公司找我了。
凑巧,他来的时候,梁书榕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