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千岁红是开门做生意的,有生意做,有钱赚,客人愿意扮成什么样那是客人的自由,没道理拒绝,只要不闹出事来,她乐得装糊涂。
她没有戳穿,只笑着退开半步,促狭道:“小公子可真是会疼人,玉镜姑娘今晚有福了,奴家这就去叫她好生准备。”
小公子的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本公子最会疼人了。”
他转向候在一旁的小厮,“走吧。”
“好嘞!客官楼上请,小心脚下。”小厮赶忙在前面引路。
两人跟着小厮穿过喧闹的大堂,上了二楼。
二楼比一楼清静许多,一条长长的走廊两侧分布着数个雅间,门上挂着不同的木牌。
小厮推开天字二号房的门,躬身请二人入内。
房间布置得颇为雅致,地上铺着厚厚的西域地毯,靠窗设着两张长案并两个坐垫,桌上已摆好了茶具和几碟精致的点心。
“两位客官请稍坐,玉镜姑娘马上就来,需要什么尽管吩咐,小的就在门外候着。”小厮手脚麻利地给两人斟上热茶,又贴心地关上门,退了出去。
门一关上,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那高个儿的公子立刻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盯着身边的小公子。
安陵容被盯得有些不自在,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指尖触到的是精心修饰出的硬朗轮廓,“怎么了雪鸢姐姐?你给我画的易容妆花了吗?”
莫雪鸢走到案边,跪坐下来,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无奈道:“那倒没有,妆很好,毫无破绽,只是……”
她顿了顿,似是在斟酌用词,最终还是直白地说道:“我从未见过你像刚才那样,还……调戏人,小心我回宫去告诉娘娘。”
在莫雪鸢的印象里,安陵容的性子一直是冷冷清清的,对什么都淡淡的,偶尔在触及底线或保护重要之人时,才会露出獠牙,显出与外表不符的狠厉决绝。
只有在她和窦漪房身边,安陵容才会卸下所有防备,像个真正的小姑娘一样,撒娇、逗趣、流露出属于这个年纪的鲜活。
饶是如此,她也从未见过安陵容如此……风流倜傥、游刃有余地主动调戏一个陌生女子,实在是打破了她的固有认知。
安陵容在与她相邻的席位跪坐下来,端起茶杯掩饰性地喝了一口,“好姐姐,你就饶了我吧,这事儿可千万不能让姐姐知道。”
她放下茶杯,一本正经地道,“我啊,这叫随机应变,在这种地方,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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