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患病女子,亦不至于因男女大防而无人可医、生生熬死。”
安陵容却摆了摆手,没接她的高帽,“卫采,你高看我了,我并没有你想的那么高尚,推动此事,不过是因为这是婆婆多年的心愿,我既在其位,便顺手为之罢了。”
姜姒上前亲热地挽住卫采的胳膊,笑着对安陵容道:“哎哟,我的好大人,不管您心里是怎么想的,可这事情做成了,天下女子受惠总是事实不是?
咱们别老站在这风口里说话了,秋深露重,您这刚下朝也累了吧?快进里头歇歇,喝口热茶润润喉。”
卫采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低下头不好意思地道:“是微臣疏忽了,一时激动,竟拉着大人在门口就说个没完,请大人恕罪。”
“无妨。”安陵容抬步率先向府内走去,典客府内有不少仆役值守,见到她纷纷躬身行礼。
一行人穿过处理公务的正堂,径直来到后间的书房。
安陵容在主位的案几后跪坐下来,示意三人也坐下,姜姒和卫采在她下首的席垫上坐了,乌兰好奇地打量着这间充满书卷气的屋子,学着她们的样子跪坐好,透着一股莫名的认真劲儿。
“姜姒,”安陵容将目光转向她,“说说你那边的情况。”
姜姒来了精神,笑道:“大人,咱们代国原来的少府令赵谦赵大人,这次可有点‘惨’咯。
大汉的少府原本就有少府令瞿应瞿大人坐着位置,陛下总不能一来就把人家挪开吧?所以啊,赵大人就被安排做了少府丞。”
她说着,忍不住掩嘴笑了起来,眼中闪着狡黠的光,“您是没看见赵大人接到任命时那张脸,皱得跟个苦瓜似的,精彩极了,他忙活了这么多年,结果又回到原点了!保管大人您见了,也得笑上三天。”
安陵容唇角微弯,露出一抹淡笑,“同僚一场,回头你见着他,问问他需不需要帮助。”
姜姒俏皮地眨了眨眼:“大人您心肠真好,不过要我说呀,还是让他自个儿先头疼几天吧。反正少府辖下织室令的担子,我已经全交给墨玉了,她心细手巧,又有魄力,我相信她能做好。”
安陵容目露调侃,“我把你和墨玉分开,一个放在少府织室,一个调来我这典客府,可是狠心拆散了你们这对得力搭档,你心里可别怨我,也别太舍不得她。”
姜姒立马做出一个委屈又夸张的表情,随后又笑起来,“再舍不得,那也是大人您的吩咐呀,姜姒岂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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