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今年多大了?”
紫苏听着王后与聂大人的对话,心底不由升起一丝希望,“再过两个月,奴婢就二十五岁了。”
窦漪房明了,目光温和地注视着她,“本宫知道了,此事本宫会记在心上,你且先放宽心,保重自己。”
莫雪鸢解下系在自己腰间的一块木质腰牌,递到紫苏手中,腰牌正面刻着“重华殿”三个字,背面是她的名讳,“紫苏姐姐,这是我的腰牌,你拿去宫门口,给守门的士兵看,就说你是我的朋友,有急事需出宫一趟,他们会放你出去的。”
紫苏双手颤抖地接过腰牌,难以置信地看着莫雪鸢,又看了看窦漪房和安陵容,喜极而泣,她连连躬身,语无伦次地道谢:“谢谢……谢谢你,雪鸢,多谢王后娘娘,多谢聂大人!奴婢真不知该如何报答……”
莫雪鸢微微一笑,“快别哭了,擦擦眼泪去吧,你父亲还在家中等着你呢,记得早去早回。”
紫苏忙不迭地应下,又朝着窦漪房行了一个大礼,“多谢王后娘娘恩典,奴婢告退!”
紫苏匆匆离去后,安陵容随手揉了揉刘启的脑袋,唇角微勾,语带戏谑地对窦漪房道:“姐姐你看,咱们雪鸢姑娘如今好大的面子,一块腰牌就能让宫门口的士兵放行呢。”
刘启被她揉得脑袋晃了晃,有些晕乎乎的,却不肯松开拉着她官袍的手,还可怜往她腿边贴了贴,紧紧挨着,寻求稳定感。
窦漪房被儿子依赖又窘迫的小模样逗笑,也跟着一起调侃,眼波流转间尽是揶揄,“那可不是,周亚夫为了方便雪鸢能随时出宫去找他,可是特意跟宫门守卫吩咐过的,大将军发话,谁敢不听?”
莫雪鸢被这姐妹俩一唱一和打趣得脸颊微热,却又无可奈何,索性弯下腰,一把将正笑嘻嘻看热闹的馆陶抱了起来,故作镇定地道:“小翁主饿了,奴婢先带她回去吃些点心。”说完,她就抱着馆陶大步朝前走。
馆陶突然被抱高,开心地搂住莫雪鸢的脖子,还不忘回头冲站在原地弟弟抬了抬下巴,眼睛里满是得意,仿佛在炫耀自己有人抱,而弟弟只能自己走路。
刘启仰头瞅了瞅笑意盈盈的母后,又瞅了瞅纵容他拉着袍角的姨娘,小脑袋瓜里飞快地权衡了一下,让母后抱?姨娘肯定会嫌他累着母后。让姨娘抱?母后定然会心疼姨娘受累。
平时都是雪鸢姑母力气大,一人能抱他和姐姐两个……唉,算了算了,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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