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的由头,与代王殿下公然反目。”
薄姬脸上掠过一丝愕然,“反目?”
“是。”安陵容点头,细细分说,“譬如,太后娘娘可以因代王殿下此前带王后外出边关,名为出巡,实则多有游玩,荒废政务,归来之后,又因王后有孕,竟欲带王后一同上朝听政等事,对殿下屡加训诫。
而殿下执意不改,甚至言语顶撞,娘娘您痛心疾首,愤然之下,提出要迁出孔雀台,移居宫外别宫清修,以示与殿下母子离心。”
她观察着薄姬的神色,见其并未动怒,反而陷入思索,便继续道:“届时,代王殿下仁孝之名在外,自然要‘竭力挽留’,挽留不住,便只能‘顺从母意’,特意为您大兴土木,修建一座合乎您身份的别宫。
而这别宫在建造之时,我们便可暗中规划,在地下秘密挖掘出一处广阔地宫,正好可供殿下秘密练兵之用。
此举一箭双雕,既能解决练兵之所的难题,又能借此机会,向汉宫展示太后娘娘与代王殿下母子失和、代王又‘沉迷女色’、‘荒疏国政’的假象,正可以让远在长安的太皇太后放心。”
薄姬满心只想着弥补她对刘恒的亏欠,为他排忧解难,细想安陵容的整个计划,并无什么不妥之处,不过是配合着演一场戏罢了。
她很快便下定了决心,毅然道:“原来如此,这有何难?哀家就依你所言,明日,哀家便去乾坤殿找恒儿,商议……不,是去与他‘争吵’,提出迁宫之事。”
安陵容俯身深深拜下,语气中充满了敬佩,“太后娘娘深明大义,微臣感佩万分,殿下知晓后,定会感念娘娘您对他和代国的付出。”
薄姬被这番话说得心中舒坦了许多,连带着看向安陵容的眼神也柔和了不少,“慎儿,你是个好的,事事以恒儿为重,为他筹谋。恒儿打小就是个有主意的,很多事怕哀家担心,都不愿与哀家言明,往后他再遇到什么难处,你尽管来告诉哀家。”
“微臣谨记太后娘娘教诲。”安陵容恭顺地应诺。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穗女轻柔的禀报声:“太后娘娘,您先前要见的那些宫人,都已经到了,正在殿外候旨。”
安陵容适时地站起身,行礼道:“太后娘娘既有事要忙,微臣便不打扰您了,先行告退。”
薄姬颔首同意,而后扬声对穗女道:“让她们都进来吧。”
安陵容躬身退出孔雀台正殿,殿门外,正站着几名年轻貌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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