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已是举步维艰,沦落到了任人宰割的地步,朝不保夕。”
小顺子心领神会,这是要火上浇油,激怒年富,逼他在前线做出不理智的举动。
他立刻敛容正色:“是,奴才明白。”
恰在此时,门外传来轻轻的叩击声,宝鹃的声音响起:“小主。”
聂慎儿扬声道:“进来吧。”
宝鹃掀帘而入,福了一礼,轻声禀报:“小主,景仁宫绘春姑姑方才来传话,皇后娘娘请您明日得空时,去景仁宫一趟。”
【AAA国子监王大爷:那些崽子三天两头就找我诉苦,烦死了,去当别人的刀报仇去吧。】
【江南美人爱好者:我就说小顺子这气质不像普通太监!浙江祖籍有什么玄机吗?啊啊啊好奇得我抓心挠肝!】
【慎儿后援会:四大爷的多疑反而成了他最好利用的地方,慎儿直接预判了他的预判,他现在肯定在怀疑刘畚是不是把欢宜香的事告诉了年羹尧吧。】
天幕左侧,重华殿外。
乌兰茫然无措地站在原地,看着刘恒示意宫人将她领走。
她急忙将怀中紧抱的包袱塞给离她最近的宫女,又指了指殿门,努力用肢体语言表达着转交之意。
那宫人会意,接过包袱,躬身入内,轻声禀报:“娘娘,殿外那位异族姑娘给了奴婢一个包袱,像是要转交给聂姑娘。”
窦漪房倚在软枕上,面露疑惑,“什么包袱?”
安陵容抬头笑道:“是姐姐临行前替我收拾的那个,里头的东西我用去了许多。”
说着,她起身走到外间,从宫人手中接过那只历经风波的包袱,抱着回到了床榻边。
窦漪房叹道:“留着它做什么?姐姐只盼着,以后再也没有需要为你收拾行囊的机会。我的小慎儿,以后再也不要离开姐姐身边才好。”
安陵容将包袱搁在床边小案上,不赞同地道:“那怎么行?这些都是姐姐的心意,我可舍不得丢。”
窦漪房拉了拉她的手,往床里侧挪了挪,示意她脱鞋上榻,眼中满是疼惜,“这一路定然吃了不少苦头,瞧着都瘦了,上来让姐姐好好看看。
快跟姐姐说说,在匈奴那边究竟发生了什么?雪鸢呢?怎么没跟你一道回来?”
安陵容也不推脱,踢掉绣鞋,依偎到她身边,两人一同躺靠在床上。
她顺势倚靠在姐姐肩头,安然享受着久违的温暖与安宁,将匈奴之行从野裘的蛮横逼迫,到莫雪鸢断后杀敌,再到误入左贤王猎场,以及最后那场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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