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所以我不得不做做样子惩罚你,要不然汉宫那边,就很难交代了,你明白吗?”
窦漪房在他怀里点了点头,“臣妾明白的。”
刘恒满是怜惜,“苦了你了。”
窦漪房柔得像水,“不苦,只要殿下平安,臣妾就心满意足了。”
刘恒郑重其事地道:“你放心,漪房,我永远不会负你。”
安陵容想逃又逃不了,就只能近距离看着窦漪房和刘恒你侬我侬,深情互诉,如坐针毡。
没想到姐姐平日里跟刘恒是这样相处的,说起这些情话来真是得心应手。
刘恒他配听吗?
正当她神游天外,努力缩小自己存在感之时,窦漪房藏在被子下的手,却悄悄伸了过来,在宽大袖袍的遮掩下,勾住了她的手指。
安陵容心中一暖,反手轻轻回握了一下。
就在这时,刘恒再次开口,打破了这暧昧温馨的气氛,“对了,漪房,为了应付吕禄,本王还要跟你借慎儿一用。”
窦漪房正和安陵容在袖子里勾勾缠缠着嬉戏,闻言手上力道一重,捏紧了安陵容的手指,搪塞道:“殿下,慎儿她只是个小女孩,莽撞又胆小,帮不上您什么的。”
刘恒无奈一笑,夹杂着几分故意逗弄的意味,“这个忙啊,还非慎儿不可,换了旁人,我怕你知道了,心里会不舒服,会吃醋。”
说着,他看向窦漪房身旁的安陵容,问道:“慎儿,母后都跟你说了吧?”
安陵容知道躲不过去了,憋红了眼眶,猛地抬起头,眼泪将落未落,哀求道:“是,殿下……可是殿下能不能换个人选,奴婢实在害怕。”
刘恒以为她是误会自己要假戏真做,保证道:“你放心,一切只是演戏做给吕禄看。本王心里只有漪房一人,绝不会对你做什么逾越之事,本王还要请你帮漪房看着本王,好证明本王的清白呢。”
安陵容见刘恒心意已决,摆明了就得让她上,可她又不能见到吕禄,焦急万分,松开窦漪房的手,端正跪好,对着刘恒行了一个大礼,“殿下,实不相瞒,那吕禄是个色欲熏心的贼人!
他仗着自己是吕太后的亲侄儿,在长安城经常当街调戏良家女子,奴婢昔日还在长安时,有一次上街买菜不幸遇见过他,也曾被他调戏过,还险些被他强抢了去,奴婢害怕他认出奴婢,不依不饶,万一他向您讨要奴婢,岂不是……”
刘恒信以为真,怒道:“竟有此事?那吕禄竟如此人面兽心,这般行径,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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