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一脚踹过去!
谁知江砚舟却像背后长了眼睛,一把抓住踹来的脚腕,神情变得危险。
“不是说累了,怎么还有力气踹人,反正时间还早,不如再来一次。”
沈知许眼睛一瞪,迅速将小腿收回来。
“你休想!我告诉你,这种事我绝不会陪你第二次!”
话说的硬气,沈知许脸红的却像刚从桑拿房出来。
江砚舟也没打算为难人。
怎么说这也还是白天,有些过分的事,短时间内只做一次就够了。
看着江砚舟逐渐从禽兽变成衣冠禽兽,沈知许裹着被子靠在床头,愤恨的咬牙切齿。
“都怪你,我的衣服都不能穿了。”
“已经让孟河帮你去买了。”
沈知许眼睛倏的睁圆了。
“你什么时候给他打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