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车厢立马安静了。众人齐刷刷地看向棒梗,满是探寻之色。
“张德彪,你瞎说什么。”
棒梗瞪了一眼,张德彪笑嘻嘻道,“哎哟,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的。我就在前面的车厢,有事,可以找我。”
张德彪一离开。
棒梗邻桌一人忍不住问道,“同学,那人说进去,放出来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
棒梗心乱如麻。
他竭力撇清过去,谁料,碰到了熟人。棒梗和张德彪有过节,对方一定是故意的。
被周围人盯着,棒梗如坐针毡。
前座一个女同学,跪在椅子上,她转身,试探道,“同学,你看着眼生。”
“那个学校的呀?”
“我,我念的红星小学。”
“初中呢?”
“小学毕业,家里穷,没有念初中。”
女同学皱眉,“穷得念不了初中?国家有贫困生补助啊,只要人均收入低于五块钱,就免学费。”
“对了,你去哪?北大荒吗?不凑巧,我们去黑省一个县城的农村。”
刚才跟棒梗说话的男生,给了女生一个眼神,两人默不作声地去了前面车厢。
渐渐地,棒梗感到了不对劲,车厢里的同学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很快,刚才说话的男生大声道。
“同学们,路途遥远,大伙看好行李了,有什么贵重物品随身携带。”
棒梗脸涨得通红。
不用说,肯定是张德彪搞的鬼。他不是过年的时候,往粪坑扔炮仗。
炸了他一身屎尿吗?
至于记恨吗?
接下来,棒梗感觉遭到了排斥,不断有审视的目光盯着他,棒梗如坐针毡。
下半夜。
棒梗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忽的,被吵醒了。
他揉了揉眼睛,前面的女生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一会儿踮脚翻行李架上的行李,一会儿趴地上。
“张月梅,你咋啦?”
张月梅急得满头大汗,“我妈给我的钱,不见了,有人看到了吗?”
“同学们,帮忙找一找吧,兴许掉在犄角旮旯了。”
张月梅旁边的女同学起身,张罗着帮忙,可找了半天,依旧没找到。
“谁拿了,赶紧交出来吧。都是同学,闹僵了不好看。”
话音刚落,所有人齐刷刷看向了棒梗。
“我没拿!”
棒梗脸红脖子粗,被人误会成小偷,他攥紧拳头,额头青筋鼓了起来。
“没说你偷的,紧张什么?”
“我没有!”
丢钱的女同学红着眼,伸出手,“那是我家好不容易攒下的,你还了,我既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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