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天天往家里带饭盒,鬼知道是剩的,还是偷的。轧钢厂好多参与招待的领导,都去保卫科调查了,这事可不小!”
阎埠贵心虚地 跑回家,锁了门。
“老阎,我怎么感觉不对劲,这事,闹得有些大啊。”
阎埠贵神色凝重,“可能和我的举报有关吧。他过去三个月带饭盒,我可一个没落。”
“老阎,傻柱害咱们掉粪坑,他活该。这事,我们不说,没人知道的。”
三大妈顿了一下,
“老阎,你该不会亲自举报吧?”
阎埠贵摇了摇头,“我没那么蠢,我半路上花了两分钱,找人转交的。”
“我用左手写的字,怎么查,也查不到我头上。”
三大妈松了口气。
“咱们如实举报,也没有添油加醋,傻柱受怎么样的惩罚,那是他罪有应得。”
听媳妇一说,
阎埠贵好受了一点,“哎,我也没料到闹这么大,牵扯这么多人,就连贾张氏,秦淮茹也带走了。”
三大妈一脸不屑,“她们活该,秦淮茹又不是食堂的厨子,凭啥打包那么多菜?”
“听保卫科的人说,根本就不是剩菜。就算是傻柱给的,那也脱不了关系。再说了,秦淮茹占了这么多便宜,还将锅甩到傻柱身上,她也不值得同情。”
“行,谁也不许乱说。万一传出去了,那跟何家,阎家可是不死不休地矛盾。”
“行,我不说。孩子那边,我也叮嘱一下。”
吃了晚饭,阎埠贵出门时,正好,在门口撞到了形色匆匆的刘海中。
“老阎,我刚从轧钢厂回来。哎呀,这事闹得可不小,听说惊动了大领导。你是不知道,那举报材料好几页纸呢!”
刘海中唾沫横飞,将情报给阎埠贵,还有街坊邻居说了一遍。
何雨水脸色越来越白,听完刘海中的讲述,她爸,她哥恨不得明天去打靶!
“啊呀,雨水咋啦?”
二大妈眼疾手快,扶住摇摇欲坠的雨水。
“老刘,当着孩子面少说点。”二大妈叹气,“可怜的雨水,小小年纪送走了爸,送走了哥......”
聋老太太一棍子敲在二大妈腿上。
“你不会说话,就将嘴闭上。”
“哎,造孽啊。那傻柱胆子忒大了,一偷就是半只鸡,还给秦淮茹,害人又害己,累及家人啊。”
因为何大清没有跑成,连带着聋老太太对傻柱的爱也少了。但何家出事,仍旧担心。
阎埠贵和三大妈互看一眼,满眼愁容。
他们是想教训一下傻柱,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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