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呢,怎么在这发呆了。”
娄奇哎了一声,瓮声瓮气说:“老公心里苦!替闺女觉得亏!”
龚菲顿时一阵头大:“娄奇,差不多得了,这都多少天了,你还没过去呢?”
“过去?”娄奇放下茶杯,一脸认真地说:“我这辈子都过不去。”
“为啥?”龚菲皱了皱眉,这么严重的话,还是第一次听老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