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气质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身形佝偻，手里拄着教皇权杖，鹰钩鼻面容扭曲狰狞，尤其是那双猩红中带着诡异的瞳孔，看起来极为恐怖，标准的桀桀桀老怪形象，看一眼便不寒而栗。
“怎么，”陆沉分身丝毫不怂，冷笑道：
“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让我送你去见你的主了吗？”
“教皇桀桀桀冷笑：
“即将走向生命的尽头，还这么嘴硬，”
“不愧是连小亚历山大这位我在世俗界的代言人，都要激荡的恶魔，”
“不过这一次，”
“该和我下地狱的是你！”
小亚历山大？
和你下地狱？
听着教皇说的话，陆沉心中顿时疑惑：
他知道教皇在世俗界的称呼，就是亚历山大，当然那些教廷信徒一般会在他名字前加个“圣”字，以示尊敬，
可明显的教皇，竟然有第三人称称呼自己，
“难不成我之前的猜测没有错？”
“他已经不是教皇，而是被什么东西夺舍，或者堕落了？”
陆沉心中隐隐察觉，
自己的猜测或许没有问题。
之前，
教廷的那些人，不管是人是鬼还是雕像，身上所散发出的气息，都是道貌盎然的圣洁金光，
但是，
面前这尊教皇，
身上那股浓郁的邪恶气息，可比恶魔还要恶魔。
一个教廷教皇，在世俗意义上，几乎就是上帝在人间的代言人，
怎么会堕落成这副样子？
“算了，”陆沉摇摇头，收敛心中疑惑：
“不管你这个老东西之前做过什么，现在是人还是鬼，”
“这次都得死！耶稣也留不住你，我说的！”
话音落下，
身后破空声响起，无数飞剑裹挟着剑气，组成周天星斗大阵杀阵阵型，掠向教皇躯体。
“桀桀桀……”
教皇发出一串冷笑，“砰”的一声，
身后张开六张羽翼，不过羽翼不是呈现座天使的白色，或者炽天使的赤金色，而是浓郁到粘稠的黑色。
散发出的气息，也如那些黑色羽毛般浓稠无比。
黑色羽翼一振，将陆沉分身召唤出的飞剑，全部震开。
“我靠！”
“这特么还真的成了堕落天使了！”陆沉目瞪口呆：
“连教廷的教皇都堕落了，”
“这座教廷国，不，更准确来说，教廷神话中的神明们都发生了什么？”
陆沉心中掠过无数疑惑，同时也浮现无数可能，
作为上帝在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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