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强，但面对近乎完整的法则化身……
“哎呀呀，老古，别慌嘛。”
小白的声音依旧带着点没心没肺，
但仔细听却能发现一丝藏得很深的得意。
他“看”着苏鸣体内那运转得越来越圆融自如、
甚至开始自发优化能量结构的《混元星宇真解》，
心中也颇为惊讶。
当初和其他维度某个以“功法批发”闻名的系统做交换时，
对方把这功法吹得天花乱坠，
小白还将信将疑。
现在看来，对方还真是个实在人。
“当系统久了，最大的优点果然是‘货真价实’啊……”
他暗自嘀咕，随即对古灵正色道：
“在战斗方面，我可能不如你这上古神兵之灵，
但论起‘存货’和培养方案，你得信我。
看着吧，好戏还在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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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高法则圣殿，死亡领域。
“呸！”
现实法则化身的老人狠狠啐了一口，
毫无至高的形象：
“毁灭这疯子！
脸都不要了！
这算什么？
灭霸现在跟他的一个分身有什么区别？
他能完全承载本源，这就已经是法则化身了！
吃相太难看了！”
他转向死亡女神，气呼呼道：
“小亡，咱也别看着了！
他不要脸，我们也可以下场！
你不是也有本源吗？
分一缕下去，加持给苏鸣那小子！我这边也给旺达提前开始传承！
大不了就开战！
同为至高，谁怕谁！”
死亡女神看着气急败坏、撸起袖子仿佛真要干架的老人，
嘴角难得勾起一抹极淡却真实的笑意：
“刚才劝我不要冲动的是谁？怎么自己倒先上头了？”
现实老人一滞，
随即苦着脸，指着下方战场，
尤其是看向旺达时眼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疼惜：
“那不一样！
多少年了，好不容易遇到个这么契合的苗子，
传承仪式都还没正式启动呢！
我能眼睁睁看着我家孩子被毁灭那混蛋的化身欺负？
不行，这口气我咽不下，我必干他！”
死亡女神轻轻摇头，
目光重新投向战场中心那对比悬殊的两道身影，
声音恢复了清冷，
却多了一丝洞察的深邃：
“稍安勿躁。毁灭确实打破了默契的界限，
但……不要小看了那个‘异数’。
他的潜力，连我都有些看不真切。
更何况……”
她的目光扫过正化作流光冲向战场的某个身影：
“变数，不止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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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米尔星战场。
就在恶魔灭霸带来的绝望威压几乎要压垮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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