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等看到胳膊上带着血口子的袁朗走进来。
她的眉心微不可察的蹙起,站起身。
袁朗见她起身,耐心解释:“路上遇到个小毛贼,抓他的时候,不小心被划了一刀。”
庄筱然观他小臂上的伤口,大概有四厘米长,伤口比较深,血肉已经翻出来。
这种伤口必须进行消毒缝合,不然会有感染的风险。
庄筱然把手中的棋子放入棋盒中,对毫不在意伤口的袁朗认真的建议道。
“朗哥,你这个伤口需要缝合,让师傅送你去医院吧!”
刚刚在军校练了一身武力的袁朗,懒洋洋的坐沙发上坐下,随意用卫生纸捂住伤口。
“这不是什么大事,我上次野外训练,身上划的伤口比这个还大,也没有感染。”
“筱然,你不用担心,这个伤口几天就长好了。”
总算从围棋盘中拔出来,刚刚抬起屁股袁师傅。
听儿子这么说,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继续捏着棋子深思。
对于这心大的两父子,庄筱然无语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