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孟玄仲瞧见这一幕,坐在轮椅上后,脸色才苍白起来,突然脸上涌上潮红,疯狂咳嗽起来,
“咳咳咳咳!”
嘴角的血从手指缝流出来,他虚弱的看向时雀,
“这位时队长,你要问什么?”
时雀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手帕,缓缓走到孟玄仲面前,仔细盯着他的脸,递出手帕,缓缓说道:
“真是对不住了!”
她说完之后,突然想起什么,
“孟医生呢?”
“他在楼上!”
时雀连忙转身,走到楼梯口,突然神色一怔,她缓缓蹲下来,看着地上的痕迹,拿出白手绢擦了一下,
“血?”
“宋护士?这是血?”
宋初枝听到这话,不解的回道:
“是的!”
“宋护士,你知道刺杀特使的人,被人开枪打中,是受了伤的?”
时雀说到这里,脸上露出一丝怀疑的神色,她大步上楼,速度极快。
宋初枝在楼下来不及说话,只能看着她背影快速的来到书房门口。
宋初枝连忙追上去,走到楼梯口,她转头看了一眼孟玄仲,再次追了上去。
再说时雀,她手里拔出枪,一脚踹开孟景澄家的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