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扬这句话像是点燃了火药桶，一群卢刚晨的圈内好友纷纷出言训斥，看得张瑞宁和一众高管还有朱雨真等人表情僵硬。
特么的就在刚才，他们眼睁睁看着周扬做旧……
最痛苦的是，他们都不能说！
“确定是真的？”卢刚晨再次询问。
其实他心中已经相信了众人的判断。
“确定！”一群好友纷纷点头。
还有人用自己身家性命作保！
“呵呵！张总舍得把镇店之宝拿出来给卢某观赏，这是好大面子啊！”卢刚晨对盘子的真假不再有怀疑，心中一阵懊恼，暗暗恨张瑞宁公司的内奸不给力。
“卢总，您不是想要叫价么？不妨说说！”张瑞宁其实胃都有点儿抽筋了，但是无意中看到了周扬微笑的脸，瞬间就安定下来，开始反击。
“呃？”卢刚晨语塞。
他当然不想买！
这个盘子起价一千万以上，想要吃下可要做一些准备！
“怎么？卢总反悔了？”张瑞宁微笑道。
周扬此刻不咸不淡得接了一句：“买卖是双方自愿，张总也不要太咄咄逼人了！”
卢刚晨朝周扬投去一记感激的眼神。
这个小伙子看来还算中立。
他脑筋一转，笑道：“我卢某人可不是说了不算的人，这个盘子我收了，七百五十万！”
周围的一群朋友心中摇头。
卢刚晨是摆明了不想要了，所以才拿这种根本不可能成交的价格来恶心张瑞宁。
他们已经预想到了张瑞宁即将暴怒的结果。
人家的镇店之宝，你生生得把价格拉下来快三成，这是赤果果的羞辱，谁能不怒？
张瑞宁一拍桌子。
大家心说，你看，果然怒了。
“成交！”张瑞宁笑道。
“呃？”卢刚晨一伙人懵逼了。
周扬和一众宝林斋的高管也恰到好处得摆出一个惊讶的表情，似乎对张瑞宁的决定特别意外。
“张总，不能卖啊！”一名高管福至心灵，突然演技爆发，一脸焦急得大喊道。
其他高管纷纷反应过来，开始一起大呼，颇有一种“皇上，刀下留人啊”的即视感。
“小刘，帮助卢总转账！”张瑞宁直接招呼助理去办事。
助理强忍着想要笑出来的冲动把笔记本电脑打开，准备现场操作。
“张瑞宁……你……你卖？”卢刚晨像是吃了前一斤翔一样，满脸纠结和不可置信。
张瑞宁面色凝重得点点头道：“君子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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