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助理坐在一边，保镖开着车，听见这话，都不禁同时的缩了一下脖子。
“顾总，这个事情也是我的问题，我没有调查清楚。”
小助理主动开口，委屈巴巴的样子。
顾苏是个极其护短儿的人，这被路易斯给气成这样，她也不会把气发在助理的身上。
摆了摆手，示意没事，随即侧过头看着窗外的风景了。
助理跟保镖在后视镜里面对视了一眼，纷纷都闭上了嘴巴，车子开的是更平稳了。
他们十分清楚，老大这是一个人生闷气呢，他们不能解决，就别再惹心烦了。
的确是，顾苏这心里憋屈的要命。
这个路易斯不靠谱也就算了，还白白浪费了她这么多的时间，这才是最不能忍的。
倒不是说跟手下这些人不亲，但是情绪这种东西是不能交代的，那样整个团队就乱了。
说来也是巧，正想到了这里，顾苏的手机就响了起来，看了看来电人，心中猛然一怔。
厉司言？这人不是在国内么？这个时间，不是凌晨了么？
抿了抿嘴角，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就直接接起来了。
“怎么样，合作谈判的还顺利么？”
彼时，从电话的听筒里面听见厉司言的声音，顾苏必须得承认有些窝心。
大概一个是时机正好，再有一个原因是，她其实并不喜欢出差的。
骨子里面是个特别留恋家的人，大概是很久前就不曾拥有了。
以至于每次出差就特别想回国，也是因为这样，所以公司大部分出差的都会让卫斯去。
喉咙里面突然泛起来了酸涩的味道，轻轻咳嗽了一声，将其掩盖住，才再次开口。
“不好。”
就这样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就足够把厉司言的心都给整悬挂起来了。
抓住手机的手指突然用力，是正想要再次开口的时候，却听见顾苏继续开口。
“国内现在不是凌晨么？你怎么还不睡觉？”
顾苏才不承认这是关心，但厉司言却是感动的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