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霍寒。
而且这人说的是时候，附近一带都是别墅或者是小庄园，很少会有出租车进来。
今天也已经够疲惫了，她也不想带着林晚晚走在路上好久好久。
从庄园离开，车子像是送林晚晚回去了公寓，这才掉个头驶向了厉氏别墅。
自打厉司言回到家，草草的吃个晚饭之后就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一晚上，脑子里面都是顾苏跟着那个男人离开的画面，无论如何都挥之不去。
是正在想着，结果就听见别墅外面，有车子鸣笛的声音。
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厉司言立刻站起身来，走到落地窗前。
顺着这个角度看过去，恰好能看到大门的方向。
只见车子停在门口，是霍寒下车，再搀扶着顾苏走了下来。
两个人不知道在说着什么，看上去倒是极为融洽的样子。
厉司言错了错牙齿，侧脸那刚毅的线条此刻看上去更是冰冷无比。
这心里就像是堵了一口气一样，憋屈的要命，可又没有什么立场。
到底能说什么，可以说什么。
说好听点，现在他跟顾苏还是合法的夫妻关系。
但是如果凭借这个点说出来的话，连他都无法说服自己。
毕竟这三年下来，两个人就是名义上的夫妻而已。
并且，在外界的人看来，他们两个都已经是离婚的状态了。
“该死的……”
厉司言从牙齿里面咬出来了这几句话。
从来没有这样的心情，一时间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处理才是对的。
而正在他想着的时候，顾苏已经推开别墅的大门走了进来。
大厅的大灯并没有打开，顾苏以为客厅里面没人，结果这一侧头就看到了厉司言。
只见这人站立在窗前，冷眼的看着自己，明显是在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说起来，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厉司言这个模样，觉得倒是挺新鲜的。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感觉错了，还是今天经历的多了，让她不免多想。
怎么觉得，这人的表情，像是要准备审问自己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