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伤一下子就冲淡了许多,忍不住的喜意浮在脸上,她动作熟稔的抱住白鹤的胳膊,撒娇的摇了摇:“老实交代,师父你是不是早就看见我了,所以才故意挑那时候打电话给我。”
“我哪有那么神机妙算,我就是路过而已,没想到发现了一个在路边哭的小猫。”白鹤语重心长的说。
许倾哼了一声:“说谁小猫呢,对了师父,你不是在叶家吗?怎么出来了?”
为了叶南岑,白鹤对叶南岑几乎是寸步不离。
“我正准备要说。”白鹤的语气变了变,“你最好做好心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