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还是沉默了下来。
李彦这次开车去的地方是往城外的方向。
昨晚刚刚下过雨,洼地里都是一滩又一滩的浑水,即便是山地车,开在这样一高一低的路上依然不好过。
许倾身上的骨头都快散架了,他们才到了目的地。
“这就是他一直住的地方。”李彦说。
许倾打量了一下眼前的砖瓦房,破旧的就连她都沉默了几分,临走时,他不是带走了一百万吗?这才多久的时间,怎么说也不可能住的这么寒酸吧。
门后,男人逆着光背对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