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啊，我的头又不是你的玩具，摸够了吧。”叶秋话虽这么说，脚却还一直都是弯曲的，任由叶南岑上手。
“我记得你小时候刚出生的时候脑袋好像比现在更圆。”叶南岑说。
叶秋一脸狐疑：“真的假的，你那时候才几岁啊，还记得我的头是圆是扁。”
“要不要我把那时候的照片翻出来给你看看？我还留着呢。”叶南岑看见弟弟的脸，忍住笑意。
叶秋这次回来之后，变得成熟稳重了很多，不过内里还是一个大男孩，叶南岑也不想看见他每天这么沉重的样子。
叶家父母都不敢问药的事情，而叶南岑原本就不抱什么期待，自然也不会多加过问，把压力施加到弟弟身上。
“你两岁的时候尿床还是我帮你洗的床单……”叶南岑坏心眼的又说起他小时候的事情。
叶秋一脸头疼：“停停停！我们不说了行不行，我真的不想听了，那都是多少年的黄历了，姐你就不能把那些糗事都忘了吗？”
叶南岑微微一笑，正要说话，喉咙里的痒意又涌上来。
她轻咳了两声，连日来的咳嗽震的她胸腔疼痛。
之前的肺炎还没有彻底痊愈，现在又加重了些。
这时候，小女孩兴奋的声音传过来：“下雪了，妈妈——”
叶南岑往外看去，空气中飘着几朵雪花，一开始只是一点点，十分钟后，就变成了鹅毛大雪，像是雪白的柳絮纷纷从空中落下。
她顿时兴奋了起来，回头看着叶秋：“推我出去，我要去看雪。”
叶秋有点迟疑，叶母迟迟没有回来，但是叶南岑自从病情加重，已经鲜少露出这么稚嫩天真的样子，他不忍拒绝，打定主意只是在外面停留半分钟的时间。
叶南岑喜欢一切白色的东西，虽然只是三十秒，但是对她来说已经足够了。
一场大雪对南方人来说多少有点新奇，但是无论如何也比不上在医院的沉重，以及病人的疼痛。
多数人只是瞟了一眼就移开目光，他们还等着看病呢。
叶秋担心轮椅在雪地上不好操控，就推着叶南岑来到了室外的走廊，正好对着风口，冷呼呼的，叶秋就挡在叶南岑身前，以免她被吹的更难受。
叶南岑仰头看天，她触碰不到那些云，也碰不到那些雪花。
她只能仰望着。
叶秋看着她的双眼，他依旧不懂叶南岑，她眼里的情绪太复杂了，又是如此的平静，他心里不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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