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将这片黑夜照得亮如白昼。
舱门开启。
没有黑衣保镖开道,没有红毯铺地,也没有任何彰显大将威仪的排场。
一台液压升降机,慢慢降下。
轮椅上,瘫坐着一个形如枯槁的老人。
伊藤雄五郎身上套着一件洗得发旧的粗麻布衣,膝盖上盖着厚厚的毛毯。
几根透明的输液管,插在他青筋暴起的手背上,身旁挂着的监护仪屏幕上,心率曲线微弱地跳动,发出单调的“滴、滴”声。
这副模样,任谁看了,都只会觉得是一个风烛残年、随时可能咽气的老者。
现场原本嘈杂的人群,竟诡异地安静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