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有什么了不起的?你吼那么大声做什么?”
“我告诉你,我老丈人还姓钟呢!”
“龙都八大门阀的钟家!你听说过吗?”
......
侯亮兵再次搬出了自己最大的靠山,试图用钟家的名头,来压倒这个老头。
然而,当“门阀”这两个字,钻入许老的耳朵时,他眼中最后的一丝温度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足以冻结灵魂的冰冷与厌恶。
他看着侯亮兵,就像在看一堆腐臭的垃圾。
“门阀?”
许老抬高了音调:“老子当年打仗,就是要把你们这种骑在人民头上的东西,统统打碎!”
他猛地一拍桌子,声如惊雷!
“我的眼里,没有什么狗屁门阀世家,更没有你们这种仗势欺人的蛀虫!”
“只有人民!”
许老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峥嵘岁月洗礼过的铁血与信仰。
字字铿锵,振聋发聩。
“你给我记住了——”
“这片土地上,麦子熟了几千次,但‘人民萬歲’是第一次!”
“就凭你,也配谈门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