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靳大炮,汗流浃背。
这哪是人,分明是个人形暴龙!
现在他发起飙来,恐怕谁都近不了他的身。
上去阻拦?
那不是劝架,是送死!
侯涛缩了缩脖子,暗自庆幸自己没头脑发热。
“靳厅,歇歇吧!”
突然,一个飞虎队队员终于忍不住上前,大声喊道:“您再打下去,阮厅真要去见太奶了!”
“啊呸!”
靳大炮这才停手,踢了踢地上的阮厅。
对方像条死鱼一样,鼻孔淌血,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肿得像个发面馒头。
“孬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