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二夫人被这番话刺激得两眼一翻晕过去了,瞿二爷捂着心口,指着她说不出话来,脸色一阵青一阵红。
瞿阑珊不在乎自己的话把父母刺激到了,继续道:“只恨我姓瞿,只恨我是你们的女儿,不然我何至于别无出路,一腔情意都只能压在心里,只能用这些阴诡手段害人害己?”
“我这辈子,最恨的就是生做你们的女儿,一个贪婪,一个无耻,令我引以为耻之外,还让我生来就所求不得,如今你们倒是有脸唾弃我?真是笑话!”
瞿二爷被气得急火攻心,也吐血晕了过去,与瞿二夫人倒在一处。
瞿阑珊依旧不为所动,好似这不是她的生身父母,只是无关之人。
冷心冷情到了极致。
她无谓于其他人或憎恨或嫌恶或鄙夷的目光,看着瞿无疑,痴痴一笑,轻声说:“事情既然败露,我也无话可说,可是三哥,我对你的心日月可鉴,就算是死,我也不后悔我做的一切,只遗憾我选错了方法,早知道会暴露,我该直接弄死她的,希望若有来生,你我别再是兄妹。”
瞿无疑面无表情,冷然道:“你的心思,只让我恶心,若当真有来生,你我不必再有交集。”
瞿阑珊像是被伤到了,泪眼婆娑的看着他。
瞿无疑道:“是我错看了你,这些年才将你区别于二房的人,将你视作亲妹,给你靠近云织,才有了她这次的无妄之灾。”
瞿阑珊悲伤道:“所以,三哥是后悔这么多年对我好了么?”
瞿无疑毫不犹豫:“是。”
瞿阑珊一副被他的话伤得痛彻心扉的样子,几乎喘不上气。
瞿无疑无情的话,比任何人的话都要伤她,犹如剜心之痛。
瞿无疑不愿再看她一眼,看向旁边几人:“永王殿下,林公公,此事你们也都听到了,还有容华县主等人的死,该如何处置,就由你们同陛下禀奏,由陛下定夺了。”
永王厌恶的扫过瞿阑珊,咬牙道:“本王会如实禀奏陛下。”
他和同安长公主素来感情好,容华县主作为他的外甥女,也是他看着长大十分疼爱的,没想到竟是被这脏心的玩意儿给谋害的。
林公公也应下,道:“老奴回去就请陛下下令撤走侯府的禁军,取消世子夫人的禁令。”
瞿无疑嗯了一声,不再多言,与父母对视一眼,就毫不犹豫的离开了,不曾再看过瞿阑珊一眼。
瞿阑珊看着他毫不留情的背影,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这应该,是她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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