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遭受过战火屠戮的西境边境?
瞿无疑道:“依我所见,没必要费心去查许朝歌的身世,她的身世如何,能打击到的只有她自己,只要是外室女,不管她的生母是什么人,其实作用就够了,能给当时还一文不名的许铭涛做外室,那女子也不可能是出身多好的人。”
云织不置可否,凝眸沉思许久,喃喃道:“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听了祖母说这个事情后,心里堵得慌,莫名就觉得这件事很重要,好像会与我有关。”
瞿无疑闻言眉头轻挑,半是揶揄:“你怕是想多了吧,那许朝歌的身世能和你有什么关系?总不能她才是柳氏生的,你不是吧?”
申请无心听者有意,云织猛地看向瞿无疑。
瞿无疑被他突然扫来的目光弄得不明所以,“怎么突然这样看着我?难不成你真这样以为?”
云织没说话,心却忽然提到了嗓子眼。
许朝歌与她一样生在西境,和她差不多大,说是大两个月,可既然不是在京城生的,这只是许家那边的说法,究竟是不是编造的,谁又知道呢?
但这些不足以说明什么。
最要紧的是,柳池月对许朝歌掏心掏肺的好。
云织在许家这些年看在眼里,柳池月对许朝歌的好,没有丝毫作伪,比对她的儿子许朝宇还要偏爱,之前她一直觉得,那是柳池月为了讨好许铭涛,为了在许家好过,也因为爱屋及乌,可是其实仔细想想,她对许朝歌的好没有任何勉强,她也不是个会爱屋及乌的人,却好似对许朝歌,怎么好都不够,巴不得倾尽所有去疼爱。
以她的善妒心和对许铭涛的独占欲,她会不喜许朝歌才对,但却疼爱非常,说是视如己出都不够,就连柳家那边的外祖母,对许朝歌都比她好得多,好似许朝歌才是亲外孙女,她不是一样。
而柳池月对自己的厌恶冷淡,其实不只是在许家的时候,甚至不只是父亲去世后,而是在很小的时候,父亲还在的时候就是了。
那年幼时的模糊记忆中,柳池月在父亲面前对她温柔耐心,可是父亲不在的时候,都是不爱搭理她,把她丢给乳娘和下人们的。
这些其实都是没有道理的。
她的存在,对柳池月既不是痛苦也不是耻辱,父亲也没有因为她是女儿就对柳池月有不满,柳池月就算对父亲没有感情,可以不喜欢她,但何至于满怀恶意?
之前她怀疑自己不是柳池月的女儿,所以柳池月才会如此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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