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不甘道:“我们云家世代镇守西境,多少子弟埋在那里?我祖父因战事落了伤残,我父亲惨死在那里,失去的国土还没拿回来,大启要和西雍联姻了,我祖父和父亲,乃至于列祖列宗,只怕死不瞑目。”
瞿无疑道:“要不是六年前北梁来犯,其实陛下本就打算寻机夺回被西雍夺走的国土的,不过就算如此,陛下也还是有计划的,只是战争总是避免不了死伤军民,若能兵不血刃,自然更好,”
“如今既然西雍有意联姻,以陛下的意思,自然得他们归还国土再谈联姻的,否则没有诚意,一切免谈。”
云织闻言沉默了一会儿,像是不知道想着什么,神情略有些嘲弄。
“不曾罔顾此事就好。”
只是当年西雍进犯夺走的城池国土,屠杀了那么多百姓将士占据着的,如今不是抢回来一雪前耻,而是想让人家送回来,也不知道这是荣耀还是耻辱。
不过其实云织也明白,不管是荣耀还是耻辱,能拿回来就是好的,不然若兴兵夺回,便是一场生灵涂炭。
云织是见过生灵涂炭的。
当年西境起战事的时候,她与柳池月是在西境随父镇守的,战事突然,西雍的来势超出了父亲的预判,父亲知道那一战凶多吉少,只来得及让人把她和柳池月藏起来。
躲藏的时候,她得知父亲惨死病了一场,浑浑噩噩都不知道多久,许铭涛带着重整的残军力挽狂澜,加上援军到了,父亲的人才把她和柳池月带出来。
她看到了生灵涂炭的样子,到处都是死人,荒凉又血腥。
之后,她和柳池月,随着装载父亲残缺尸骨的棺木回京,这些年在梦中,她总是想起小时候在那里亲眼目睹的战争前后,哪怕那时候年纪小,其实记忆已经模糊了,想起来还是难过。
所以,她很不喜欢战争。
她想起一件事,“若是如此,那二叔是不是暂时回不来?得等西雍来人再一起回来?”
瞿无疑道:“此事只是西雍那边的消息,虽八九不离十了,但一时半会儿定不下来,如今云景晟肯定已经抵达西境,不出意外,景明公很快就能回来了,不影响。”
云织微微松了口气,“这样也好,不然若是让二叔一路护送西雍人来京城,也是折磨他。”
瞿无疑不置可否。
云织又寻思了个事儿,“话说,西雍和北梁不仅都与大启为敌,他们之间也不和,恩怨不比与大启小多少,如今西雍若是要和大启联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