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银子,这才多久,就只剩下一万两了?只怕许家昧下不少吧?”
这话,又让许家夫妇愤懑起来。
不等他们发作,陆勇又叹气:“不过,也不好让许家揭不开锅过不下去,反正以后都要还的,便罢了。”
说完,把银票收了起来。
一口气哽在喉间,许铭涛和柳池月都憋屈至极,对视一眼,各自咬牙坐好。
陆勇道:“这事儿就先这样,接下来,我们该谈谈别的了。”
许铭涛和柳池月看着他,陆家夫妇也看着他。
陆勇道:“既然刚才许夫人也说了,让我想想以后,那我们就谈谈以后,但许家许下的以后,仅凭红口白牙说的我是不敢信了的,所以得有个依凭。”
许家夫妇警惕了些,许铭涛盯着陆勇问:“陆公子想要什么样的依凭?”
陆勇道:“立下契书,然后再定一门亲事。”
“这……”
许家夫妇都惊住了。
许铭涛瞠目道:“陆公子,朝歌已经定了入东宫的事情,许家没有别的女儿了,如何还能与你定亲?”
陆勇轻嘲,“许侯爷想什么呢?就算许姑娘不入东宫,我也不可能娶她了。”
这话,毫不掩饰对许朝歌的厌恶鄙夷,让许铭涛和柳池月都羞恼极了,许朝歌再怎么,在他们眼里都是最疼爱的女儿,哪能让陆勇这样一个东西如此贬低?
可他们又无法反驳。
陆勇又道:“许侯爷没有别的女儿了,但不是还有个儿子么?陆家也不是只有我能婚配,不是么?”
“你是说……不行!”
反应最大的是柳池月。
她严词拒绝:“陆公子,我儿还小,我们夫妇现在都还没打算给他定亲,这事儿就不用说了。”
笑话,她儿子是定西侯府世子,是未来的侯爷,得寻一个高门大户的匹配才好,岂能娶一个商户女?
不管她儿子,还是许朝歌,她都看不上陆家,之前许朝歌是没办法,可如今,不能再有这种事了。
陆勇冷笑,“许夫人,在下若没记错,是你提出的让我考虑以后吧,我考虑了,但许夫人似乎没有诚意啊,既如此,那没什么好谈的了。”
柳池月脸色僵住。
许铭涛看了她一眼,赶紧对陆勇道:“陆公子,稍安,我夫人并非没有诚意,只是如我夫人说的,犬子实在年幼……”
陆勇打断他找补的话:“只是定亲又不是成婚,还顾虑什么年岁?旁人指腹为婚都是寻常,怎么许世子都八岁了,还不能定亲?”
许铭涛被噎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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