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和你父亲一样,是个看着规矩,实则心思野的。”
云织又怔了怔,这话不知道怎么接了。
皇帝也没想让她接腔,不过一句感慨罢了。
“你最近闹腾的挺厉害,先前便罢了,许家到底是荒唐,可都说人死债消死者为大,许老夫人既已去世,你何故抓着个死人不放?非得闹得她身后名尽毁?还间接导致许良娣小产了。”
云织心头微惊,前面便罢,最后一句才是要紧的。
她可不能背上让许良娣小产的罪过,那是皇家血脉。
“陛下……”
瞿无疑先开口,皇帝瞪他:“朕在问她,你老实待着。”
瞿无疑只好不说了,看向云织。
云织跪下,惶恐道:“陛下,许良娣小产,臣妇也是意想不到,若臣妇知道自己去闹丧仪会让本就大受打击胎位不稳的许良娣撑不住,必定不会这样的。”
许良娣本就胎位不稳!
她不是有意,并对此愧疚后悔了。
皇帝听她所言,眉头牵动。
云织继续道:“至于许老夫人,陛下说人死债消死者为大,确实一贯如此,可作恶之人,凭何背着美名死去?若是如此,那被她所害之人何其不公?”
“臣妇以为,人都该敢作敢为,不管是谁,都该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作恶之人,总得为自己所做的事情承担后果付出代价,便是死了,也得背负该有的骂名,”
“否则只要手段高会伪装,恶贯满盈却无人知晓,死了还被称赞,岂非太过讽刺?”
皇帝听了,静静看着云织不说话。
云织跪在那里低着头,虽然恭敬谨慎,却不失倔强。
片刻,皇帝看向瞿无疑,道了句:“你歪打正着娶的这个,倒是个伶牙俐齿的。”
瞿无疑无奈道:“陛下说的是,她这张嘴,有时候比臣还会说,臣被她的嘴皮子气到几次了,臣总觉得,自己是娶了个报应。”
皇帝闻言,被他逗乐了,抚掌朗笑了几声。
“好,好啊,你小子素来知道气人,旁人便罢了,朕也屡屡被你气着,这下娶着一个能让你吃瘪的,也能挫一挫你这臭脾气。”
瞿无疑嘴角压下,看起来更无奈了。
皇帝更乐了。
对云织,他也和颜悦色了些,“云氏,你起来吧。”
云织松了口气,谢恩起身。
皇帝看着她,唏嘘道:“说来也是可惜,若是当年你父亲没战死,承袭了景明公爵位,你是他的女儿,该是……罢了,如今这样也好,嫁给三郎,不算委屈你。”
先帝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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