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无疑抬头直起身子,却没起来,而是对皇帝道:“陛下,她算是第一次面圣,您这样会吓着她的,要是吓死了,臣就是鳏夫了,臣要是当了鳏夫,以后就不娶了。”
旁边的云织:“?!”
这是跟皇帝耍无赖?威胁皇帝?
虽然知道瞿无疑深得圣心,但没想到在皇帝面前可以这样,只怕那几个皇子都不能这样。
不过,云织也知道,瞿无疑这是在护着自己。
皇帝诧异的看向瞿无疑,旋即将手上的棋子往瞿无疑身上一扔,气笑道:“你个混小子,知道朕惦记着你的婚事,倒是敢用不娶来要挟朕了,怎么着?朕要给你赐婚你也要抗旨不成?”
这话,听着颇有纵容的意味,像是个父亲在笑骂自己不听话的儿子。
瞿无疑捡起皇帝扔来,砸在他身上落地的棋子,对皇帝耸耸肩笑道:
“臣不敢抗旨,但可以跑去边境,到时候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臣不回来,陛下难不成还能亲自去抓臣回来娶?”
皇帝一听,吹胡子瞪眼的,气结无言。
旁边维持着磕头姿势的云织心中称奇,瞿无疑在皇帝面前,像是跟在瞿侯爷面前差不多。
皇帝叹了口气,摆摆手没好气道:“行了,云氏你也起来吧。”
瞿无疑挑挑眉,这才对云织道:“陛下让你平身,还不谢恩。”
云织忙道:“谢陛下。”
瞿无疑站起来,也随手将云织拉了起来。
二人起身后,云织低着头站着。
皇帝打量着她,“把头抬起来。”
云织抬头,也才看清皇帝的样子。
皇帝四十多岁不到五十,看着威严,却不失温润儒雅,看着就是个脾气不错的长辈。
和传闻一样,虽然文治武功都不差,但并不是个严厉冷酷的帝王。
皇帝看着她须臾,道:“都说女儿肖父,你倒是没多少你父亲的影子。”
云织一愣,昨日同安长公主才说她不像父亲,现在皇帝也说。
好吧,确实不像。
也只有祖母,才会说她像,只因为老人都觉得,孙儿孙女像自己的孩子,不管是不是真的像,都会这样觉得。
云织只好道:“回禀陛下,臣妇可能比较像生母。”
也就扯一扯,她也不像柳池月。
不过不奇怪,不是所有的孩子,都肖似父母的。
她遗憾自己不像父亲,但庆幸自己不像母亲。
皇帝对柳池月没什么印象,虽然见过几次,但没注意过,所以对这话不予置喙。
皇帝又道:“虽说长得不像你父亲,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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