唁宾客,许铭涛和柳池月,还有许朝歌等人都在灵堂两边披麻戴孝的跪着,致谢来吊唁的人。
大概是刚才有人来告知,他们知道瞿夫人和云织来了,并不意外,但看她们的眼神都不善,甚至含恨,只是这里还有其他宾客在,没太明显。
许家人看着,其他人瞧着,婆媳俩一起给许老夫人的牌位上香。
然而……
“呀!”
云织突然惊呼一声,迅速丢开了手上断开的香,后退了两步,避免被烫到。
周围的人本就看着她们,见状纷纷惊疑。
他们都看到了,云织手上的香,在她要鞠躬的时候,自己断了一根……
许家的人一个个脸色顿时变了。
瞿夫人转身看来,看看云织又看看地上断了的香,不解:“这是怎么了?”
瞿夫人问了,当着大家的面,云织解释道:“母亲,香突然断了,也不知道是许老夫人心中有愧不敢受我的敬香,还是许家这地方与我相克,上个香都差点烫伤我,看来我今日是不便给许老夫人上香了。”
话落,周围的人面色各异。
许老夫人心中有愧不敢受……这话有所指啊。
是的,云织就是意有所指。
她今日不是来奔丧的,是来报复的,这老太婆以前作恶苛待她,纵容许朝歌欺负她为乐,她怎么可能让她死得安生?
什么人死灯灭人死债消的,她才不吃这一套。
许家几人脸色都变了。
柳池月当即起身叱问:“云织,你在这灵堂里胡说什么?”
云织无辜道:“这怎么能是胡说呢?香确实是断了啊,这样的场合这样的情形,实在怪得很,总不能是许家备着的香劣质吧,然后就我倒霉拿到了其中不好的?还是说,递香给我的人动了手脚?”
旁边递香的婢女立刻跪下,惶恐道:“奴婢绝对没有动手脚,请夫人和二姑娘明察。”
云织笑了笑,淡淡道:“可别叫二姑娘了,我已经当不起了。”
这话,大家也听出了,云织在和许家割席的意思。
那婢女抖了抖。
柳池月一咬牙,直接怒声叱问:“怕不是你自己动的手脚,借机生事儿吧??”
这话很不妥,说完她就后悔了,许铭涛忙看向她皱起眉,其他人也陆续看她。
可柳池月也收不回了。
云织眉头略微一挑,旋即露出些许惊愕,难过道:“母亲这话何意啊?大家都看着,这香是自己断的,我怎么动手脚?”
“而且母亲这话好没道理,虽然许老夫人以前待我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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