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机会。
真是这样,不就给了瞿无疑一个瓦解许家和东宫的好机会么?只要瞿无疑想抓住这个机会,就得彻查此事,保她无虞。
不过,这些都是最坏的猜测。
或许,许良娣只是想找她去为难一二出口气,或是如刚才让如因当众拦车一样,做一场愧悔补偿的戏,挽回许家和她岌岌可危的声誉。
如今这个时候,有点脑子都该知道,许家的人和她有任何冲突,先入为主的,都是许家的过错。
贴近午时,抵达东宫。
云织被带去了许良娣的寝殿,从她闺名许明月中取得,叫月华殿。
净月被留在外头,只云织能进去,殿内也没别的下人,只有带着云织进来的如因。
许良娣正在卧床,确实是一副虚弱模样。
许良娣生得颇为美艳,如今病比西子的姿态靠在床榻上,当真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瞧着就惹人怜爱。
都是将门之女,可相较于端庄持重的太子妃,这位却总是这样一副盈盈动人楚楚可怜的模样,所以深得惯于怜香惜玉的太子的喜爱,这些年盛宠至极。
“见过许良娣。”
云织只看了一眼许良娣,就屈膝行礼。
然而她屈膝半蹲了好一会儿,许良娣都没叫起,只目光淡漠的盯着她,不同于模样的娇柔,她的目光堪为冷厉。
许良娣厉目盯着她须臾,淡声讥讽,“这么多年,本宫真是小瞧了你,本以为是个怯懦无用的,没想到,竟是一条伺机反咬的毒蛇。”
她这是也不掩饰了,直接用态度表明寻云织来,不怀好意。
云织立刻明白了,自己也不需要装了。
她不卑不亢道:“多谢许良娣夸赞,耳濡目染罢了,云织因为只学了万分之一。”
许良娣脸色一沉。
旁边的如因立刻呵斥:“放肆,胆敢在娘娘面前出言污蔑许家?”
云织抬眼,一脸无辜的问如因:“不知我哪个字污蔑许家了?许良娣夸赞,我把这份赞美归于许家教养,有何不妥么?我可是在许家长大的啊,”
说着,她又愈发疑惑的问:“还是说,许良娣不是夸赞?是在讥讽我?骂我?那若是如此,我不好,不也是许家教养出来的?又哪里是污蔑了?”
“你——”
如因气得想骂人,但又一时间不知道骂什么。
许良娣斥道:“好生伶牙俐齿,这些年,你在许家果然都是装的。”
云织道:“若是不装,只怕这些年在许家,更加不好过,我装的蠢笨怯懦,许良娣都不乐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