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云织有些明白了,笑了笑又道:“孩子,看人看事,用心看,不是用眼睛,你所看到的事实,都只是有人让你看到的,我不敢断定此事如我所言,但我觉得绝非面上这般简单,”
“这世间的许多事,若想不明白看不明白的,就想想一个最简单的道理,谁是得利者,凡是得利者,没几个是清白的。”
云织恍悟,忙对瞿夫人道:“多谢母亲教导,儿媳会想办法弄清楚的。”
这个道理,她以前是真的不知道,也没想过。
可如今顺着瞿夫人的话,越想,她就觉得越可能是这样。
因为当年的内情,她知道得比瞿夫人多一些,只是从没有想过这个可能,但仔细想想,不是没有可能。
瞿夫人点到为止,也没多言此事。
后面一路回去,都没再多言。
回到瞿家,嫁妆也都送到了,送嫁妆来的禁军还在看守着,而瞿家的人也不少都在,看着堂前空旷的地上摆着的这些箱子,神色各异。
禁军为首的见云织和瞿夫人回来,做了交接就带人走了,临走前,瞿夫人让人给了个荷包,里面装着多少就不知道了。
瞿侯爷上前来,云织给他见礼。
“见过父亲。”
瞿侯爷点头,看云织的目光有些复杂,可看得出些许怜悯。
他温声道:“我已经吩咐人在见山居给你准备了个屋子做库房,置放这些嫁妆物件,一会儿就可以送过去了。”
云织致谢道:“多谢父亲。”
瞿侯爷叹了口气,也不知道和这个儿媳说什么了。
和他妻子一样,是个娘不疼的,甚至比他妻子还惨一些。
这边正沉默着,那边看热闹的二房的人过来了。
瞿二夫人酸溜溜的话由远及近,“先前还想着,三郎娶的是个继女,是亏了的,现在看来还是我想岔了,三郎这是娶了个金疙瘩啊,”
“瞧瞧这些嫁妆,怕是皇室公主都没这阵仗,怪不得大哥大嫂肯换着娶呢,只怕不只是因为所谓的八字更合吧?”
好一个阴阳怪气。
瞿侯爷和瞿夫人都沉了脸色,这是说他们图谋云织的嫁妆了?
不知所谓!
见夫妇二人都沉了脸色,云织投桃报李,便先开口道:“二婶说笑了,许家不肯给我嫁妆,是陛下下令才肯还我的,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二婶竟是消息闭塞至此?”
“二婶这话,倒把我父亲母亲说成比陛下还厉害的人了,竟能预判娶了我就能得这许多嫁妆?且都不顾世子的性命,只图嫁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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