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地方,从今以后,我们都不用再被他们欺负了。”
净月是她乳娘的女儿,乳娘死了,是小时候还在云家时,替她被毒死的,自此她们相依为命,这么多年,她身边伺候的人都信不过,只相信净月。
这些年,她在许家受尽不在明面上的磋磨,净月更不好过,往后,她决不能再让净月和她一起遭罪。
净月重重点头,“嗯,绝处逢生否极泰来,以后姑娘和奴婢都是好日子。”
瞿夫人见过了瞿无疑,就来了云织这里,云织意料之中,所以一直在等。
就是不知道是不是来兴师问罪的,毕竟她给瞿无疑下毒威胁。
不过瞿夫人进来,她瞧着瞿夫人的神情就能确定,不是兴师问罪的,看来瞿无疑没说下毒的事情。
“见过夫人。”
瞿夫人目光淡淡的打量着她,面容清丽,不见怯色,也没那些矫揉造作的作态,这点倒是比许朝歌好些。
要不是三年前太子撮合不好推拒,瞿无疑自己也没拒绝,到底许家也有些分量,她是瞧不上许朝歌的,太小家子气。
“既然你已经嫁给三郎,就不必称呼如此生分。”
云织迟疑了一下,“……母亲。”
瞿夫人问:“当真是许家逼你替嫁的?”
“是。”
“既如此,此事便错不在你,入了瞿家,也算是你和瞿家有缘,日后好好做瞿家的媳妇,和三郎好好过,不说做个多贤良淑德的人,但切记,莫要学那些阴毒害人的手段。”
云织道:“是,母亲放心。”
瞿夫人还有话想说的,但见她面有倦色,便不说了。
“夜深了,你休息吧,明日要敬茶认亲,有什么之后我再与你说。”
“是,母亲慢走。”
瞿夫人离开后,云织才换衣卸妆,睡了个好觉。
翌日,一早醒来。
伺候她的洗漱梳妆的,除了净月,还有从许家带来的陪嫁侍女彩英,本也是她在许家时柳池月安排给她的人。
许家只暗地里对她不好,明面上待遇过得去,安排伺候的婢女婆子不少,但没一个当她是主子,各种给她使绊子为难她,如今也都被陪嫁来瞿家。
不论之前还是如今,伺候的都不情不愿。
如今她留在瞿家,许家那边必定恼恨至极,这些人都是隐患,得找个机会,全部送回许家去。
或者……全都弄死更好。
但不管是弄死还是赶走,都得寻个由头,而且,最好是借他人之手处置这些人。
她刚寻思怎么做才好,一个婆子在外求见,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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