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夫人说笑了,她若是一心嫁我,大概不会有替婚一事,有些事怎么回事,大家都心知肚明,瞿家肯给许家留脸面,许家也别把瞿家当蠢人的好。”
柳池月脸色一僵。
许侯爷咬牙切齿。
许朝歌泪眼婆娑。
瞿无疑看向瞿侯爷瞿夫人,“父亲,母亲,天意不可违,是云织入门,儿子才醒来的,万一把她换了,儿子这条命又得丢了,可得不偿失,就这样吧。”
瞿夫人当即低斥:“不可胡言!”
瞿侯爷上前来,认真问:“三郎,你想好了?”
瞿无疑颔首,“是,儿子知道自己想要怎样的妻子,许大姑娘……不适合儿子,也不适合瞿家,瞿家宗妇,须得有担当,能荣辱与共。”
这话,没有明着说许朝歌大难临头各自飞,却也意思差不多了,让许家三口难堪极了。
瞿侯爷和瞿夫人面面相觑,权衡须臾,便由得他了。
虽然和许家的姻亲很有好处,但瞿家百年世家,不是许家这样一个近十年才冒头的新贵能比的,这门姻亲不是非要不可。
儿子高兴最要紧,何况,瞿无疑话都说到这里了,瞿家也没法再装傻,不然就是让许家踩在脸上了。
若瞿无疑肯换,没把话挑明,他们还能装信了许家的说法的,彼此心照不宣。
“既如此,那就由你,你有伤在身不宜出来太久,先回去休息吧。”
看了一眼地上还跪着的云织,道:“把你的妻子也一起带回去。”
云织一脸受宠若惊,起身后,对于许家三口各色的暗示目光,装作看不见,低下头去,跟着瞿无疑的步辇离开了正堂。
许家三口见她走了,气的想吐血,她竟然敢就这样走了?
她竟然敢不反对瞿无疑的意思?还真顺势留下了?她疯了么?
果然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竟然抢自己的姐夫!
瞿侯爷和瞿夫人回到主位坐好。
夫妻俩对视一眼,瞿夫人端着姿态道:“许侯爷,许夫人,既然我家三郎表态,也确实今夜嫁进来拜堂的是云织,冲喜成功的也是云织,换了难免犯忌讳累及我儿性命,这桩婚事就这么着了吧……”
。
离开前院正堂,一路默默跟着回到瞿无疑住的见山居,正是二人婚房。
待瞿无疑被弄回床榻,屏退左右,屋内只剩二人。
瞿无疑冷眸扫来,“解药拿来。”
云织福了福身,“世子见谅,解药我要过两日才能给你,我总得坐实了武陵侯府世子夫人的身份,才能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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