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模样,“我知道了,你先去告诉母亲,我会如他们所愿的。”
婆子见状,意料之中的满意一笑,“二姑娘懂得轻重就好。”
婆子离开了,她是随侯爷和夫人来的,奉命先来寻云织,务必让云织配合许家的说法,免得出岔子影响大姑娘日后在瞿家的日子。
她一走,云织的侍女净月焦急道:“姑娘,怎么办啊?可不能让他们这样害你啊,坐实了您蓄意替嫁再换回来,您以后可就完了,凭什么啊……”
云织目光沉沉,冷笑道:“我既然嫁过来了,除非我死,否则绝不可能忍他们摆布。”
想将她换回去?做梦!
她起身,去从她带来的盒子里翻出一个瓶子,倒出里面一颗药,一咬牙,出了这个房间。
被发现她是替嫁的后,她就被瞿家安置在婚房所在院子的偏院,等待处置。
还好,瞿家没让人看管,顾不上,所以也没人拦她,很快寻到了婚房。
婚房布置得一片喜庆,内室的床榻上半躺着一个身着红色中衣的男子。
男子瞧着二十多岁,清俊的面庞一片苍白羸弱,正闭着眼不知道是睡着还是养神,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这便是她今夜嫁的人,武陵侯世子瞿无疑。
旁边守着一个人,是他的随从,张牧。
见她,张牧惊讶出声,“你……你过来这里做什么?”
云织没说话,径直上前。
闭目的人也在听见张牧的声音后缓缓睁眼,转头看来,目光沉静幽深,审视着他这个替嫁过来的新婚妻子。
前未婚妻的继妹,他自是认得的,却不熟悉,没想到最终会娶了她。
云织福了福身。
“世子,我有话想和你单独说,可否请您屏退左右?”
瞿无疑垂眸稍思,看了一眼张牧,张牧只得退出去,还带走了中屋和外间的下人。
待人都出去了,她却低头站在那里,好一阵不曾言语。
瞿无疑见她如此,蹙眉出声,“你有……”
刚开口,她忽然一个箭步冲上前,掰着瞿无疑的下巴,将手里的药塞进了他的喉咙,拍了一下让他吞下去,又放开他退了两步。
动作迅速,一气呵成,瞿无疑根本反应不及。
“咳……咳咳咳……”
瞿无疑被迫吞下不明之物,侧身咳了几下,才猛地抬头,目光疾厉如刀。
“你……给我吃了什么?”
云织:“毒药。”
“你……”
云织道:“瞿世子,我是被逼替嫁的,瞿家要给你冲喜,许朝歌怕守寡,他们便逼我顶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