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栖的意识先于身体苏醒。
“阿栖...” 清晨，恶鬼的指尖抵上她脆弱的颈动脉，冰冷的、带着压迫，在感受着她的生命：“你醒得很早。”
她道： “早安。”
她开口说话，发现自己的声音嘶哑得厉害。
她醒了，很快就有两位穿着素色旗袍的女佣端着洗脸盆和漱口水进来，她简单洗漱了一番，推开了门。
茶楼已经是热闹非常，茶香与喧嚷人声交织，跑堂的伙计托着茶盘在桌椅间灵活穿梭。
胖子早就在桌上等着她了，小笼包是吃了一笼又一笼，高高的堆成一沓，后面还站着几个小二给他捶背，他咽下嘴里的小笼包，油光满面地冲她咧嘴一笑：
“快过来，小师妹! ”
林栖在她对面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恶鬼挨着她坐下，连过路的人都不能蹭上她一片衣角。
小二给她上了几笼虾饺和肠粉，她吃了几口，发现跟现实世界中的差不多，她眼底闪过一丝欣喜，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谁知这时，一位身着月白长衫、气质温润的年轻公子在一众家仆的簇拥下，步履匆匆地走进了茶楼。
他的目光迅速锁定了林栖这一桌，快步上前，隔着几步远的距离便深深作揖，语气诚恳而带着歉意：“在下赵家长男，家中小弟昨日无知冒犯，冲撞了几位道长，特来赔罪。”
原来是那个纨绔公子的哥哥。
胖子叼着半个包子，含糊道：“哼，算你还有点眼色！你那弟弟是该好好管管了，眼睛乱看可是会倒大霉的！”
这里的人都听信鬼神一说，他们认为是得罪了道长，身上才会发生不幸。
所以连忙就来赔礼道歉了。
“真是愧对道长。” 赵公子微微躬身，语气温和有礼，“我让下人备了些清淡茶点，还请几位道长浅尝一番。”
赵公子举止得体，眼神清正，林栖一下子想起了自己那温柔的大师兄，没忍住看了他好几眼。
“道长尝尝吧。” 赵公子温润的轻轻一笑。
林栖这才回过神来，赶紧道谢，正要接过茶杯。
忽然，茶楼里的烛火猛地摇曳了一下，一股无形的寒意骤然弥漫开来，桌上的茶杯甚至凝结起一层薄薄的白霜。
怎么突然这么冷？
林栖背后一僵。她能感觉到，恶鬼冰冷的目光正落在她身上。
“道长，还请到我们府上一坐，我们一定好好赔礼道歉。”
“不必了。” 林栖几乎是抢一般从赵公子手里接过茶杯，动作快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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