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余渺看着他歪歪扭扭的针脚,非常的嫌弃。
血牙他们任何一个兽人缝得都比他好。
但因为是真的需要,所以也没有挑剔,拿过来就用了。
换上之后,她才来了句。
“你的缝纫技术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
鸣沙一时间不知道她是夸他还是损他。
然后又听到了下一句:“以后得好好练习,我可不想我的兽皮裙子也那么丑。”
他确定了。
刚才缝的吸水花,丑到渺渺了。
可他确实不会。
他也见过之前余渺用过的。
好像的确和他缝得不一样。
于是他把之前捡到的两块吸水花拿出来。
上面的血迹已经干涸,变硬了。
他拿在手里,仔细看上面的针脚。
的确更细更密。
缝出来也是长长的一条,不像他的奇形怪状。
他开始学着缝下一条……
余渺惊悚地看着鸣沙手里的东西。
上面还沾着黄土。
她捂住脸,有种想死的感觉。
为什么。
鸣沙为什么会有这个东西。
要是没有看错的话,这就是她之前换下来的。
他为什么总是要让她颜面无存。
余渺心中绝望。
“你这东西,蝎兽和豹兽不会都知道吧……”
兽人的嗅觉灵敏,要是见过这个东西,一定知道是她的。
鸣沙摇头:“怎么可能,这可是你的味道,我当然不会让他们看,我自己珍藏的。”
余渺松了一口气,又狠狠地皱眉。
“你……你干嘛要捡,不知道很脏吗?”
鸣沙缝骨针的间隙,抬起头不解。
“为什么要嫌弃,这是你的血,是你身体的一部分,怎么会脏。”
“你也不嫌弃我的血啊。”
上次,他受伤,渺渺不仅给他涂药,身上都是他的血也没有嫌弃。
可惜,那么好的渺渺就出现了一次。
之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又不爱搭理他了。
余渺听了反而一愣。
心里有点奇怪。
这个鸣沙,一天天从来不正经,可这个话说似乎有点撩人。
当然,她不是那么容易被撩的人。
“这个血……是不一样的,反正就是脏的。”
从小到大,她都觉得这个东西很脏。
这是所有人公认的。
鸣沙莫名其妙看着她。
“不脏,一样的,你全身上下没有脏的地方,发情期的血也一样。”
鸣沙的语气很坚定。
“而且,我见不到你,只能闻你的气味想你,这个就——”
余渺受不了了,飞快地打断他的话。
“不许说了,我不想听。”
她偏了偏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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