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薄寒念,你敢!”
儿子是应霜白的软肋,提到薄寒景,她整个人便变得激动起来。
“敢不敢,你还不知道吗?”薄寒念勾了勾唇,葱白的指腹缓缓落在应霜白的脸上,再是下巴,猛地将她的脸抬高。
“夫人,再见了。”
说完话,薄寒念起身走到门口,冷眼看着床上,挣扎动作逐渐慢下来、流血不止的女人,唇角缓缓上扬。
就在应霜白停止挣扎,含恨而终的那刻。
薄寒念觉得自己肩头的担子,一下子松了不少。
两个罪魁祸首,终于死了。
她的使命,仿佛也结束了。
接下来——
薄寒念轻抿着唇,失魂落魄地走出房间,沙哑着声音道:“通知下去,夫人去世了。”
保镖怔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急忙去通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