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稳稳坐在怀里。
男人的下巴轻轻搭在她肩头,呼吸着她身上的气息,薄唇轻启:“过两天就回京都,高不高兴?”
“嗯。”
姜夕乖乖依偎在薄寒沉怀里,把玩着他的衬衫纽扣,“当年的真相调查的怎么样了?”
红九还没回来,就证明这件事棘手。
薄老那个样子,知晓当年事情的人,死的死走的走。
“还在查。”
那位老妈妈,至今没找到。
“那薄老呢,病情有好转吗?”
“他的病不会有好转。”薄寒沉捏了捏姜夕的脸,柔声道:“他只有两个月的寿命。”
“并且,医生已经将这个消息告诉他。”
姜夕心里咯噔一声,眉头微皱。
所以现在的薄老,知道自己只能活两个月,只能全身无法动弹地等死?
这种惩罚,简直就是生不如死。
方法或许是残忍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