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不过这时候楼梯上却传来一道欢呼声：“哥，你回来了。”
是顾云瑶从楼上下来了，立刻像只欢快的百灵鸟似得朝他飞扑过来，圈着顾天擎的脖子就献了个香吻。
她的身后还跟着陆慎行，面色淡淡的，看了戚锦年一眼。
戚锦年有些尴尬，与他对视一秒后，就别开了头，那边顾天擎松开了顾云瑶，老太太也是笑，对戚锦年和陆慎行说：“他们兄妹两从小就是感情好，你们别介意，来，到这边来坐吧。”
“外婆你说什么呢，慎行才不会介意呢，对不对，慎行。”顾云瑶松开顾天擎后，就立刻回到了陆慎行的身边，挽着他的手。
陆慎行微微一笑：“你喜欢就好。”语气中仿佛尽是宠溺，可细细品来，又像是带着一层疏离。
戚锦年不知道顾云瑶是发现还是没发现，脸上却始终是满足的笑意，那应该是没有发现吧。
傅清流也下来了，本来年前要举办一场画展，但因为那些画的运作出了些问题，要年后才能过来，所以画展推迟到了年后，她这段时间也忙着处理画室的事情，也是今天才刚空下来：“天擎和锦年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