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那道气墙,但他们也没有走,而是守在湖边,等待援军到来。
秦风瞧得这一幕,脸色不由得凝重了起来。
“这气墙到底是什么东西,居然能让筑基期防御不住。有这气墙在,怕是只能对湖中心那座竖井袖手旁观了。”
那地心乳在井下,想取地心乳得先过绿湖到湖中心,而那白色的气泡墙将他们和凉亭隔绝,就好像铁丝网一样难以翻越。
秦风看向王涛,问道:“你是丹师,你能不能看出这气墙怎么破解?”
王涛皱起眉头:
“风哥,我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酸性气体,我怀疑那白色的气体可能是某种具备酸性腐蚀性的东西。”
强酸和强碱都具备可怕的腐蚀性,若是酸性足够强,就算是钢铁都能被腐蚀成一个个窟窿眼,更别说肉体了。
王涛的目光在湖心的气墙上逗留了片刻,旋即又看向身后,那瘴气环绕的山谷,忽然道:“我好像知道怎么回事了!”
“嗯?你说说看。”秦风目光一动,小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