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眼中满是心疼。
“何苦呢?”她为他换上寻常的家居服,声音里带着埋怨。
“你刚醒过来,身子还没好利索,就跑去朝堂上搅动那样的风云。”
叶凡任由她为自己整理着衣衫,目光却望向了窗外。
长安的天,很蓝。
“我不争,他们就得不到。”
他的声音很平静。
“他们跟着我,把命都拴在了裤腰带上,九死一生。”
“我不为他们争,谁为他们争?”
李丽质的动作一顿,她看着丈夫的侧脸,那张清瘦的脸上,没有了朝堂上的锋芒毕露,只剩下看透世事的淡然。
她没再说话,只是从身后,轻轻抱住了他。
叶凡拍了拍她的手,目光转向了书房的方向。
“丽质,你和轻凰先用膳,不用等我。”
他的亲传弟子,王玄策,已经在那里等了很久了。
说实在的,他这个弟子是真省心。
不管叶凡教什么,他都能举一反三,短短时日,早已是人中翘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