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瞬间冻结。
被人……推下去的?!
明嫣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冻结,四肢百骸都泛起冰冷的麻意。
她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她之前就有过怀疑,却没想到自己的这个猜测被如此直白的证实,巨大的冲击力让她眼前一阵发黑,几乎有些站不稳。
她猛地扶住冰冷的墙壁,指甲几乎要抠进墙皮里,声音因为极致的震惊和愤怒而颤抖:“是谁?!是谁推的他?!”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能听到陈放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几秒钟后,那个名字,如同淬了毒的冰锥,从陈放的齿缝间,一字一顿地挤了出来:
“是、傅、修、沉。”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医院走廊里消毒水的气味变得无比浓烈,刺鼻得让人作呕。
明嫣握着手机,僵在原地,耳边只剩下陈放那句话反复回荡。
傅修沉……
推她父亲下楼的人……是傅修沉?
怎么可能?!
荒谬!
这太荒谬了!
明嫣握着手机的指节瞬间绷紧,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你胡说!”她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微微发颤,“陈放,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电话那头的陈放似乎早就料到她会是这个反应,发出一声短促而冰冷的嗤笑。
“胡说?明嫣,你以为我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联系你?因为我闲得无聊,想看你们明家笑话?”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你知不知道我当年为什么被人打得半死,在医院躺了三个月?!肋骨断了四根,脾脏破裂,差点就没命出来!”